瓦拉大王历险记

valeria 发表于 2010-01-04 01:45:21

最喜欢的调调就是如歌的行板,笃信笃定的处事态度,而生活往往不朝最理想的方向走,小步紧走的跳着小快板老娘我就来啦。

就连生日也要提前过,这次照例是别人强加于我。囧。胖子要出个大差,长达12天,正好一脚踩在我的生日上。今夜的simply Tai异常人性化,不仅消费满400减200,还提供靠墙临窗的情侣雅座供我俩依依惜别。话说2年多来,我和胖子从来没有分开超过5天。胖子叉起一勺青木瓜色拉,被辣得半死还不忘问我12天会不会太长,要不要早点回来。生活到这份上,我除了咬紧牙关继续跳好小快板,还需要抱怨什么嘛?捋一捋袖子,一口气闷掉一大碗冬阴功,而胖子配合的也相当好,民工铲地般的瞬间消灭了一大坨青咖喱鸡肉拌饭。此时此刻如果配上印尼的甘美南,那真叫是岁月静好了。

阳光射过来的时候我有鲜明的轮廓,回望的时候有温暖的笑。

半夜的上海安静美好,胖子新买的二手老款永久自行车还停在楼下,他说上面写着让人着迷的中国上海。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胖子的后座。晃晃悠悠的青春,晃晃悠悠的温暖,胖子在风里大笑我还像个小朋友一样叉腿坐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突然这么多话,可能我其实对于12天还是觉得有点久的。嚯嚯。

最近总是处在一个没事偷着乐的傻乎乎的状态,不讲文艺,也不再逛画展,室内音乐会很久不去,长买的杂志断了2个月没有买了,写出来的东西也只适合儿童阅读。虽然大师说过了生日就会开始好转,但我这几天倒是开始觉得这样白痴儿童版的日子其实也充满乐趣,至少以前没体验过。这种奇妙的真空状态,我不晓得有没有人可以理解,就像我最近买的日本象印的保温杯,外表敦实,保温密封功能绝佳,我现在,就好像是,被哪个不小心的,关在了里面。顺带扔了几朵洛神花,以及半袋糖包。再说下去就像在拍邋遢大王历险记了。

夏末初秋

valeria 发表于 2009-09-26 14:04:32

初秋的午后,阳光少有的温暖甘冽。

妈妈翻出一本外婆曾经珍藏的手抄本,里面是当年的外公的治疗日记。两位长者均已经故去,空留下满满的回忆和关于过去时间的味道。那本泛黄的小小的手抄本拿在手里,我突然喉咙哽咽,外公娟秀的蓝色字迹仿佛就是昨天。可是我从来没有叫过一声外公,从来没有机会叫过。

从来都是在新闸路的老房子里,那只朱红色的皮柜前,外婆坐在窗前,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出光芒。外婆会跟我讲起大她15岁的外公。老照片里,工匠师傅给每个人都着了颜色,外公斯文的笑着,头发用发油抿到了耳后,鼻梁上架着圆形的眼镜,目光温和坚定。我忘记了我的外公是穿了洋装还是中山装,我只能在外婆的叙述中继续捕捉外公的痕迹。

外公是个文化商人,家里曾经经营相当大规模的印刷厂。只是后来公私合营后,我外婆再不是老板娘,只是坐在流水线前的普通女工。外婆说当时每人的工资也就20来块,但是外公少的时候也有200多。文革后被抄了家,外婆再也找不到曾经那些刻了她名字的金银珠宝。雕花精美的红木八仙桌在太阳的暴晒下桌面隆起,但是外婆一直没有舍得扔掉,因为当年,外公就是坐在桌子的对面,和大家一起吃饭的。这张桌子直到我小学的时候才被遗弃。

我一直没有勇气仔细阅读外公的手记,我怕在妈妈面前失态。妈妈在4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爸爸,在她的心里,是何等的渴望那份曾经的温暖啊。

后来的后来,外婆也过世了。在买墓地的时候,我们在外婆的旁边多加了外公的位置。只是外公的骨灰在文革时期遗失,我们只是将属于外公的物品放入。

这种叫传承的东西让人哭泣,也让人温暖。我以后也会对我的孩子说,那些过去的故事。

我的抑郁症

valeria 发表于 2009-09-06 01:26:44

夜半在msn上和大卫聊行程,胖子同学因为牙疼已经入睡,大卫他坚持要开车去成都,他说原来的马6有太多他和yoyo的回忆,为了告别过去,所以他买了新的suv。

在我百般试图安慰他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前几个月前的自己,我现在终于可以坦然的回头了,我要感谢胖子对于我的宽容,感谢花同学在工作上的包容,感谢我爸妈一直以来的无微不至。也要跟乱叔说声对不起,可能你不会原谅我了,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从我高中开始就给与我的人生启发。

于是我给大卫介绍了一本书:《我的抑郁症》。

我花了半年多走出来的,代价也很惨重。整夜整夜的不睡,稿子拖着不写,开罪很多好友,激怒无数工作伙伴……,这些是我看了这书后突然发现的。

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要回成都,为什么要再去四川。我想,决定的时候,就是我走出来的时候。

我买了很多漂亮的比基尼等着和胖子一起去大海,我累积了很多东方情绪等着和胖子一起去释放,还有很多很多的地方和事情要跟胖子一起经历,只是,要先等我从四川回来。


看访问统计的时候发现有人耐心的翻看我曾经的日志,搭他的便车,我也顺便温故了过去的自己,现在我可以淡定的说,如今的我依然满怀着感恩和爱,如今的我也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生活还是那么美。

小木屋

valeria 发表于 2009-09-04 15:36:06

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突如其来的念想了。

安静的,孤独的,温暖的,美好的,淡淡橡皮红,微微的旧,那样的旧日念想来的太突然,我只好快速的用那些词语来记录下我此刻欣喜的心情。

曾经那些来自于其他空间或者说一直沉在我潜意识里的世界会经常性的悄悄的浮上来,白日梦的时候我很容易的就能够一个人享受那样美好的空间。只是那样的时间很短,胆小的我常常被自己吓一跳然后回到现实。并且随着年岁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平庸的我慢慢也忘记通往那里的那条路或者把它带来的那股小水流了。

今天,夏末初秋的午后,甘冽清爽的风,透过窗帘进入的柔软的阳光,透过互联网,我的那些老朋友,突然又回来了。

准备远行

valeria 发表于 2009-08-30 22:30:35

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依然安静温暖,换了模板,潜意识的用藕色咖啡色这样平衡的颜色来代替原来偏激的红与黑。今天去照相馆拍护照的照片,俺娘看了照片后第一反应除了是蛮像的,然后居然是有眼袋看上去上年纪了。我也就笑笑。

一路上我边走边开小差,心有余悸的走神,我突然发现我现在逛超市买的是燕麦和玉米浆,业余娱乐是刮痧滑罐精油开背,每天反省最多的是怎么又没去运动,淘宝上淘的不再是新奇玩意而是健康食品花草茶养身杯,熬夜这事我已经再也消费不起……所以说潜意识里我大概是同意我娘的调侃的。一身汗。

一把老骨头了的我准备和胖子一起去旅行,今年的国庆我们公司放11天,不走远点有点对不起自己,于是和胖子展开了规模盛大的户外用品采购大会,老娘从一穷二白啥都没有,到现在突飞猛进的直接上north face和哥伦比亚,胖子说我们俩看上去就像俩暴发户,出去徒步会被人不待见的。尽管如此,我们依然气势如虹的继续努力,一口气买下5000多的帐篷,可以抵御零下16度的羽绒睡袋以及价值1000多的防潮垫,最后在人家的推荐下还装模作样的买下两根登山杖。豪情万丈的我们当晚就在胖子家的客厅里搭起帐篷,畅想在某座大山半山腰的风雪中,我们俩把那高级睡袋左右合袋,相依为命的相依偎。一切都那么美好,除了我们还没想好要去哪。本来的云南计划被果敢和缅甸政府的冲突打乱了,哈哈,果断勇敢!

昨天我和胖子又去户外店血拼,回来后我累得半死躺倒在沙发上看碟,胖子摁了播放键后就开始打呼,我得承认,那是个动人的纪录片,我第一次知道在哈萨克斯坦境内居然有中国的回回,他们说陕西话和俄语,他们的老诗人从没来过中国,却在诗篇里想念国土。他们的孩子长了一张回回和俄国人混过的脸,却能用陕西话唱从小把我奶大的是祖国。胖子自那以后就把这句话当成了口头禅。

现在怪的很,一到23点,我就犯困。

对了,要再加一笔,今天拍好护照照片出来,在乐购门口看到阳光帅哥一枚,牵着品相英俊的纯白萨摩亚一只。帅哥还跟我对了一下眼。哈哈哈。

又再加多一笔,今天跟我搭讪的还有小区修水管的小帅哥一枚,居然来问我要电话,咳咳。

好了,说出来安心了,老娘俺要去沐浴更衣就寝了。

生活

valeria 发表于 2008-06-09 17:41:07

岁月美的就像白色棉布上开的花,即使发霉了也是一朵绿色的欣喜。


稿子赶了无数天终于可以歇一口气,打开了窗子看天空渐渐亮起来,雾气蒙蒙。盘了腿泡了铁观音暖胃,看着茶叶在英国红茶的白瓷里慢慢舒展成一大坨,青褐色的茶色还很年轻,但是沉了下来还是很美的口感,醇厚温暖。中国茶配英国瓷器很别扭,所以我跟大宝一起买了透白的功夫茶具连带茶座等若干,生活有时候不需要太过物质,繁复的倒茶闻茶和品茶的过程,才是带出了生活的真的味道,混带了胸中些许优柔的郁气,那样的感觉才叫醉人。


跳跳在脚下发嗲,清秀的三花奶猫,却是随了主人的体型,肚子滚圆。闲情逸致,大约说的就是眼下。大宝买了古巴哈瓦那的甘蔗酒,40多度的烈酒。大宝兴奋地问我糖浆的熬制,他说糖浆加入青柠檬以及新鲜的薄荷叶,就是传说中的MOJITO。


敲碎了巨大的冰糖冰晶,小火慢炖熬成糖浆。而新鲜的薄荷叶却无处寻觅。


等待阳光重新倾泻,等待百年树人,等待你邀我跳的华尔兹。


我们要在阳光的一角种上小小的薄荷,等待它的生根发芽,等待它的成熟,等待我们的MOJITO。


慢生快活的理想,离我们一点都不远。 







流水帐

valeria 发表于 2007-08-23 20:09:45

昨天夜里在看某小狮的日记,说他在香港工作的遭遇,从头拉到底,全篇幅地聊工作,换了个环境,让脆弱的人们都不堪重负吧。

看了他的日记心理安慰不少,不过其实我的工作还不错,只是如果不用每天写稿子写到很晚就好了。

试想每天在这样如同美术馆的园区里上班,如果愿意可以将电脑抱到任何地方办公,爵士乐和中产阶级的生活乐趣,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不叫人高兴呢。我的头是kris,一个长的还算英俊的加拿大男人,除了他的头发有点少。人非常非常地nice,会主动放慢速度讲话,碰到坚深的单词还会主动用简单的语句来解释,耐心100分,善解人意100分,创意100分。不过在写了几百个storylines之后,让他的头发变的更少了,他决定去做他的genernal manager。所以我的头即将变成一个中年的香港女人,其实还有点小怕,都说中年香港女人不好惹,肯定没有kris好脾气。

老板peter是个英国人,为什么我面试的时候可以听懂他80%的话,而在被kris培训后却只能听懂50%了呢。一种说法是我比较适合加拿大美国口音,还有一种说法是,peter的语速越来越快了。。

我现在已经十分娴熟地运用我比较搭僵的英语来和kris进行流畅的对话了。kris的话100%可以理解。哈哈哈。

team在不断扩大,宽敞的2楼办公区域就开始显得有些拥挤了,kris给大家写了邮件,说希望大家在nina重新设计位置之前充分利用各个角落来进行办公,于是我今天在沙发和靠垫中度过了几乎一天的时间。顺带还加上翘二郎腿。出门的时候,老爸说你穿吊带衫上班不太好吧。我说实在太热了,穿太多我要中暑的。噶手跑到办公室一看,连nina都穿吊带,说明今天是有目共睹的热啊。

今天很不幸地被新来的某绿衣服小帅哥霸占了一天的位置,害的我不务正业地在沙发里打发了一天。然后回家要写8个storylines。。据说这个小帅哥本来也要来做writer的,噶手kris觉得他写的不好,所以让他去做JQ的音乐asistant了。个么,个么,随便那能,你表霸占我的位子呀。。。



衰老

valeria 发表于 2007-08-16 09:56:27

我突然不可遏止地觉得自己正在步入苍老的阶段,虽然我才22岁。但是这个感受很恐怖。于是我开始疯狂地面膜眼膜,加之精油按摩。每天盯着镜子前找有没有一条新出现的细纹,当然是没有找到,顶多每天猜测一下黑眼圈是不是比前一天有所减轻。

说到这里可能很多人的正常反映就是又一个杞人忧天的强说愁的孩子,并且喜欢乱花钱。又错了,事实不是这样的。自从毕业上班之后,我发现我突然开始变化的心态,我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其实并不像我原来想象得那样充沛和无忧无虑。我的可以长时间发呆做白日梦的年轻阶段已经过去了。而我现在正以一个老女人的惶惶然的心态每天的奔赴衰老,我不再是一个小女孩。我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有很多事情等待我去做,可是这一切都那样紧张。

半夜里我撕下玫瑰精油眼膜,仔细地辨别了一下是不是保加利亚的顶级玫瑰精油,它是否安全有效。这会我正清醒得很,我终于发现我在大学里,在我真正年轻的时候的缺失和遗憾。那就是我没有很清晰地看到自己,没有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站在另外一个山峰的我看当初的自己的确是一目了然,还是那句话,我过分地沉醉在自己还很年轻的假象里。我很鸵鸟,这让现在的我很懊丧。

发展到现在,我已经是一个22岁的老女人了,看到年轻的女孩子我已经开始嫉妒。我假装是和他们一片儿的,假扮着笑脸说,我是85年的,你呢,呵呵呵。当然,大多数的青春美少女和当初的我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时间流得多快。我看见她们眼睛里的巨大优越感,这可能也是我的嫉妒,愤恨地想,妈的,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

说话的当口,我特别想去o2喝杯凉茶,或者gz咖啡馆也成,反正马里昂巴是不去了。可是现在是半夜,我落寞地打开冰箱,取出一块红糖蛋糕,大口吞咽,并且在心里,和地心引力做斗争。明天,我一定不吃了,明天,我一定记得按摩。

行梦

valeria 发表于 2007-08-08 23:44:44

这些日子简直就是在行梦。

我莫名地进了个都是土匪的庞大公司,又莫名地住进宾馆开始了我为期一个月的莫名其妙的财务生涯,生活是个巨大的笑话,不晓得我数学这样差且自由散漫的人何以被人认为可以承担财务这样细致死板的工作。整天叫天性解放,整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发癫。前半月在上海度过,后半月在遥远的南方城市福州度过。南蛮之地去的时候心里充满芥蒂,回来的时候却依依不舍,本身过了40度的气温就太不切实际,精神病患者横行的市中心更是增加了游戏人生的味道。整天拌面扁肉,鱼丸仙草冻。行云流水并且如同踩踏在棉花汤上的日子。每日凌晨3点入睡,空荡荡的房间我不再害怕。间或杀死几只巨大蟑螂,也是在不知名的凌晨。我承认我在飞机开始滑行的时候难过的要死,我一遍遍地说,小敏我走了,福州我走了。私留了福州的电话卡,15960066717,多么美好的号码,如今静静地躺着。走的时候要了福州的地图,圈了圈我走了无数遍的八一七北路。在飞机起飞的刹那温习学会的唯一一句闽南话:琪不怕不怕。

踏上上海的土地后便开始说英语,英国人peter果然很nice,我看人与人之间实在是需要缘分,我居然也可以这样英语偶尔夹杂中文地聊一个小时。peter很高兴,说我有悟性,说我聪明,并且兴高采烈地在黑板上画公司结构,说创意部门里我的那个小方块在哪里。cici告诉我,另外一个writer是个成都的美少年。我走出美术馆般的红坊的时候太阳正猛烈,那些巨大的露天雕塑在被如今的我看来非常做作的小资人士的小型相机的镜头下保持缄默,我想,它们很有型,真的,谁可以抵挡住站在露沟米你裙女郎前的诱惑呢。

然后我就有了新的offer,然后我得在明天顶着大太阳去办理劳动手册,去弄报道证,去转党员组织关系。电视台太不靠谱,人家英国人讲能力和氛围,电视台则是拼后台,好吧,我现在说,总裁助理的牌还不够大,或者这么说,以郭某为代表的龟孙子必将继续服侍上级欺压下级。那头北京的资金又没地儿搁,某大钟因为忍不下的那口气硬把人给憋死了。作为人,憋几十秒没什么,憋个几个月那就成人干了。

好久没发美男图了,明天补上。